因著一些事的原故,6月的心情很是複雜。 於是,寫了以下的一篇小故事作序。 7分真,3分假,假的部分,大多是我自己主觀感受的投射。
好幾個晚上,內心也不其然的哀傷起來,整個人像是變成了他一樣,慢慢想像當時的情況,直至踏出那一步的那一剎;然後,心痛得很,痛得很想把身旁的人搖醒,然後大哭一場。說實話,與他感情並非深厚,也不是特別敬愛他、喜歡他,他也不是很錫惜我,只是當想到他那時候的心情,真的..打從心底與他一起哀傷。 我覺得,儘管那是萬個不應該,但...我相信那確實同樣需要勇氣。 到了那個地步,在他來說是一種無可挽救的絕望;即使只是從他的角度來看。 為著那絕望而哀傷。 更為由他遺留下來、要他們所承受的那份遺憾而痛心。
那份一生一世的難過,我實在想像不了...... 彷彿,所有東西的是那麼趕急。 那時候,他匆匆的走了;現在我們也同樣匆匆的送「他」走了。由出殯到上山火葬場,過程不過2小時多,在火葬場裡甚至剛剛下了車不久又再次回到車上去,就像連哀傷的時間也不容許;因為身後早已有幾副棺木在等著... 然後,參加了一場道教式的法事,第一次看破地獄。 一直以為那只是幾條茂利拿著幾個不知名的樂器行來行去唱著不知名的樂曲,到今天才知道如來並不簡單:先是6條友以車速般的步速不斷用8字走法單擋走位,然後一件師傅solo不斷劈磚玩火球,再來是比MJ更快的自轉(一秒轉3個圈)兼圍著火盆公轉2次,每次達半分鐘之久。最後是含著一口酒噴向火盆,再從火焰中跳過....... 大伙兒看著看著... 寶兒+哥哥:仲犀利過MJ... 媽媽+表姐:好想拍手掌... 舅母:你爸爸錯過左一場勁SHOW! 昭:...... <--呆左。 其實,這樣的「打齋」與我想像的很不同,沒有應有的嚴肅、悲哀,甚至存在著輕鬆、搞笑......過程中我們所有人都只是坐在一邊談天或摺紙,與一般家庭聚會無異;那些道士們則在另一邊自個兒夾band唱歌似的,閒時他們又會各自談天。 話說回來,雖然道教本身沒有甚麼真實的根據,所有都像是由民間傳說而來的,但它的儀式其實是很浪漫、很有人情味,當中每一項都充滿著親人間的懷念及憐惜;特別是,眼前是自己熟悉的親人。 最深刻的,是最後過橋那一幕:兒子拿著代表他的靈牌,其他親屬跟在身後,然後猶如從前玩Lego般,聽著身旁師傅唱著不知名的東西,一邊把靈牌一級一級地踏在紙橋上。過了金橋、銀橋,最後帶領他到達地府的門前,讓他早日有所歸依。 看著他拿著靈牌,親手把「他」帶往地府去,心真的很酸。 最後,大家圍著火爐前,一起喊著:收野呀... 隨著一縷灰煙,一切過去;希望,大家心裡的陰霾也隨風盡快消散... 願你安息。 |